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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的那盞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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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與孤獨,相互輝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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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幻的存在 06

  戀愛,可真把我搞瘋了。   忘記了時間的存在,成天只想著該怎麼告白。   「唉。」我躺在床上,嘆氣著。寂涼夜啊,妳到底在做什麼?「唉。」再度嘆氣……。      每次,都是拿起手機,看著號碼,遲遲不撥出去……   為什麼,執迷不悟呢?   連我自己都不懂。   已經幾天了?好像是……一星期了?還是……更久呢?到底多久了。   「小夜,吃飯囉。」是媽媽的聲音。   「喔。」   飯廳。   「小夜啊,妳最近是怎麼了?為何無精打采?發生了什麼事情嗎?」   「沒什麼啦。」不該讓妳擔心的。   「騙人。奇怪……之前不是還好好的?怎麼這兩星期就變得很沒精神呀?妳說,發生什麼事?說清楚喔!」喔,我真是被妳打敗了,媽。   「只是我自己的煩惱啦,媽妳不需要太擔心。」我笑笑,這麼好笑的原因,我自己解決就好了。   「妳的煩惱好像困擾著妳,這樣不行,快說,妳怎麼了?」……真的是,超煩人的。   受不了這樣一連串的重複問題。「好好好,我說就是了嘛,別再用妳的臉逼問我了。」遠離一點媽媽貼近到不行的臉。   「老實說,我……喜歡上一個人。」臉頓時刷紅。   「漠荒闇嗎?」猜得真準。   「嗯。我,想打電話約他,表明我的心意。可是很奇怪,我每次拿起手機,心就撲通撲通地跳。我沒有勇氣,這是為什麼呢?」我問。   「呵呵,小夜啊,因為妳第一次談戀愛,所以妳可能不知道什麼叫做〝把握〞吧?」媽媽對我苦笑,好奇怪,為什麼這笑,有種悽涼,不像媽媽。   「把握……?」不懂。   「媽媽跟妳說個故事,關於我的故事。妳也許不知道吧?二十幾年前的我,也曾談過戀愛,而且,是刻骨銘心的一段愛喔。」她笑笑,眼神是我從沒見過的溫柔,那種溫柔,不是親情,而是愛情。那是不自覺流露出來的吧?   「我談過幾次感情,妳知道為什麼我沒結婚嗎?那是因為,最後一次的感情,是我永遠永遠放不下的……」   「那時的我和他,有些曖昧不清,好像是相愛,又好像不是對情侶。其實我們都知道,彼此的感覺是一樣的。」   「因為沒有跨出那一步,而越來越退縮。即使他向我表白,我卻因為上段感情的關係,沒有答應。他說,他會等我,等到我接受他那一天。」   「其實,我心裡早就接受他了,可是我都沒說出口。我們處在這若有似無的感情裡,受傷的當然是他囉。」   「他原本是很樂觀開朗的,但是因為我的過度沉悶、憂鬱,使他也變了。」   「不久,他的事業開始不順遂,我卻無力讓他快樂、看開點。他總是問我,我是他的誰?我,我竟然無法跟他說:『我是你的女朋友啊,傻瓜。』我只說了句:『我們是好朋友啊!』」   「妳知道我有多後悔嗎?妳知道這後果是什麼嗎?」我,從來沒看過這麼激動的媽媽,她看起來好痛苦好痛苦。   「沒多久,他受不了一連串的打擊,跳樓身亡了。」她哭了,說到了痛處,她的淚,一直流。   「他留了封遺書給我,我看到時心碎成好幾萬片玻璃,哭到沒了眼淚。」她的聲音,變成了氣聲,也許,太難過了吧。   「他說,對不起,他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打擊,死了應該是種解脫吧?我愛妳,可是我真的不了解,妳是否愛我?我看不透妳,可是我好想問妳,當我的女朋友好不好?為什麼,妳的眼神總是充滿著抗拒呢?我不了解。所以,我選擇結束我的生命,這樣,就不用再煩惱下去吧?而且,我也能永遠保留,我記憶中的妳。我真的好愛妳……,所以,別為我哭泣好嗎?不值得。如果可以,我希望能看著妳步入禮堂,和妳愛的人廝守到老,生個小孩,幸福地生活下去……妳說好不好呢?就這個願望,妳能否為我實現?我只想要妳幸福,這樣就就夠了。」說完,媽媽崩潰。   「對不起,讓妳提到傷心事了。媽。」我抱著媽,自己也留下了悲傷的淚水,原來,媽媽也有這樣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。   「小夜,妳知道嗎?我不想結婚,都是因為他啊!我對不起他,也真的是很愛他,所以我不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。我只想,為他養一個小孩,然後靜靜等待死亡,去和他永永遠遠的在一起!這,才是我要的幸福呀!」我想,媽媽一定獨自傷悲了很久吧?在今天開始傾瀉,是忍了多少年的痛呢?   「所以,妳一定要把握住當下。」媽媽擦了擦眼淚,握住我的手。「明瞭嗎?」   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我給予媽一個微笑。「謝謝媽。」也沒再多說什麼,我趕緊跑到房間用力按下通話鍵。   加油!加油!要加油!   「喂。」   「喂,阿闇,那個……你明天有空嗎?我想告訴你一些事情。」   「好啊,那…………。」   「嗯嗯,就這樣了,掰掰。」掛了電話,終於鬆了口氣,原來,是這麼地簡單阿?   「呼……。」總之,事情總算辦好啦!   勇敢地,我絕不錯失,告白的機會!      有些事情,   使萬萬料想不到的。      不明白,   單純遲早會有變複雜的一天。   〝to be continu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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